遇狐

醒来明月,醉后清风

双花师徒组真好吃啊……
永远会把南风留给师父的背锅侠徒弟

想看唯利是图者宾客尽散,
想看理想主义者俗事缠身,
想看志同道合者身如飞絮随波逐流,
想看萍水相逢者再见时已是各自风尘满面。
想看离开的人壮志未酬,
想看活着的人蝇营狗苟,
想看最难缠的对手是昔日最知我的老友,
想看所有热血都变成刀锋,一生一战不死不休。

你们好基哦

想给两个喜欢的主播拉个郎


现代网游日常,日月凌空版本。

    莫问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,也是个平台主播,每天下班准时顶着延迟直播剑三日常。

    偶尔表演打本的花式死法,大部分时间泡在战场和竞技场里,不互动不露脸人气一般,仅剩的十几个固定观众还得感谢亲友捧场。偶有看过他直播的小姑娘示好,最后也无一例外江湖不见。

    从日月凌空版本推出了竞技场散排机制,莫问就很少找人组排了。

    散排简直是社恐的福利,大家目的明确行色匆匆,打完这一场一拍两散,继续排下一场的时候上一场队友和对手的名字都忘了个干净。不必说些俏皮话活跃气氛,也不用费心往自己身上揽锅。就算打成了一坨屎,反正江湖这么大,难不成还能出门撞上加个仇杀?

    又是没什么特殊的一天,上班下班直播,千篇一律,腰酸背痛,一天说话不超过三十个字。打卡下班前莫问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 白天天气很好,莫问打开了窗户,晚春的夜风吹面不寒,还有股融融暖暖的的香气,让人心情莫名愉快了起来,呼啦啦的,好像有什么要长出来似的。

    这一把散排到一个花间一个奶歌,对面是天策气纯奶秀,莫问一如往常地标记给阵眼,却见队友花间在频道刷起了屏。

    [战场]花间: 老哥你莫问玩的怎么样,打个商量活到我下一波乱洒cd行不行,如果配合有困难咱们上yy直接语音

    然后发了一串数字,莫问回车进入频道,听见一个清越的少年音吧啦吧啦开始指挥。

    估计对面也是个散排队,撑了两分钟奶秀水到被冲上去的花间爆死,又过了两分钟气纯一激动跳出了自己的山河重伤,天策看了看形势退了。

    花间欢呼一声说散排一晚上终于赢了一次,莫问说看你的操作不至于啊,花间说你知不知道我今晚碰到的都是什么戏精,死也不下圈的长歌,放个蕨菜开始原地醉舞的奶毒,不上马的天策,沉迷打奶不知道救队友的丐帮,我都连输四把再输就爆炸了。花间吧啦吧啦说个不停,莫问没有打断他。

    莫问家的猫跳上桌子,安安静静地趴在显示器旁边,伸着头看莫问的电脑屏幕。屏幕上的小琴萝待机久了,左看看右看看,伸伸懒腰左右晃晃。

    莫问想,又来了,这种暖融融的感觉。

荒州梦

        他是从无名村子里走出来的无名浪子,天生地养,孑然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 山村的清苦日子业已记不得,红尘里的走马笙歌风月情浓却迷了人眼。

        正逢前些年武帝灭佛尊儒,立天师道为国教,道门在民间一时无两,隐隐有压过佛门气运之势。

        他借这股好风,靠浪荡江湖时学来的相面手段直上青云,曾锦衣貂裘斜侧帽,车如流水马如龙,也曾金珠掷地不堪捡,袖扫玉友污罗裳。

         而今朝迁市变,至尊对佛敬信情重,他的好风停了,糊里糊涂从云端一头跌下。

        曾经一同吃酒跑马的轻薄儿不见了踪影,曾经海誓山盟的莺莺燕燕闭门不见,曾经腆着脸央求他的达官贵人死的死,逃的逃。长安城里景如旧,入目皆是不识人。

        世事一场大梦,人生几度秋凉。他的梦醒了,长安这么大,却没了他的容身处。

        多年前他辗转初至长安那一天,一身布衣,一匹老马。那时柳色青青,和风煦暖,酒肆里的小红抱着琵琶,迎着满堂客的喝彩,一把甜润的嗓子细细唱了支《婆伽儿》。他缩在酒肆的角落吃一碗只放了小葱的清汤面,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 而今他离开长安的那一天还是一柄锈剑并一匹瘦马。他在来时落脚的酒肆要了一碗汤面,小红老了唱不动了,替她唱《婆伽儿》的是她的学生,一样甜甜的嗓子,一样的曲调,眉宇间动人的轻愁也是似曾相识。他遥遥向旧帘后的小红一举杯,小红瞥见了福身还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 吃完面他一抹嘴,放下碗筷出门牵马,身后食客叫好打赏,少女款款放下琵琶,小跑到老师跟前,脸红红地仰头,骄傲又羞涩。

        城门落下,一开一阖,把他十年的日子留在了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 浪荡江湖的日子他曾经过了很久,现下也并不生疏。

        锦衣玉食的日子,宿醉夜里起身,偶尔风里有人奏折杨柳,遥遥的,渺渺的,刚飘进耳朵里还未回味就散了。白日的荒唐清醒后,夜里只会倍觉荒凉。他是个无家的浪子,山村不是家,长安也不是家,不知思乡为何物。

        他于傍晚时分在鹤伴山脚下的无主茅屋里借住。天蒙蒙黑的时候大雨忽至,破旧的屋顶滴滴答答渗下水,很快在脚边聚成一滩。

        睡是不能睡了,他起身抓了把稻草扔在门边,自己抖了抖衣衫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 夜半时分,他听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探头看去,小路尽头现出一道戴斗笠着道袍的人影,一眨眼便走过十数丈。

        他心念一动,扬声道,风急雨骤,道友何不进屋歇息一时半刻。

       那人影一顿,不过半盏茶功夫,门板被轻叩了两声,那道人摘下斗笠,拱手道了句福生无量天尊,小道龙虎山张陵。

       他抬眼打量了一下,起身回礼,贫道法号常清。

你见过我的管心试卷吗?才十八分,长得可清秀啦。

有一个甜甜的梗,跟基友讲脑洞开心的飞起。冷静下来以后越来越觉得这是个好虐梗。